很久沒有的感動,讓人淚水狂飆的感動!
再一次感謝 Alice 的邀請,與我分享了她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也給了我這個難忘的感動。因此,即刻的感動需要即時的記錄。先別管故事的背景,只想真實記下飆淚的片刻與激動。
拾回讓人滿心溫暖的片段夢境,他的追尋,猶如一段尋根之旅,找尋童稚時光讓人心安的陪伴,找回啟發音樂之路的起點。於是,實現了另一個夢想。
當我置身於這個故事中,目睹著夢想最終的實現,教我如何只是看戲般把它看完就算了?隨著幽幽的音樂引導下,我進入了那個平地人不曾感受過的信任問題,心頭頓時加了幾千斤重的鉛塊,或許感傷的淚水已在當時默默凝聚中。不被世人聽見的美好,雖然也能自在悠遊的存在與生活著,可以屬於族人,可以屬於自己,一旦走出了原本的世界,是否依然會保有原本的美好?
How would you know if you never tried?
原住民的文化,對於在台灣土生土長的我來說,是陌生的,這樣的事實,在不少時候讓我感到慚愧,有時候,甚至會擴及到對於世界各地原住民均為弱勢民族這件事感到忿忿不平,相當於我對不在乎環保只求社經發展的政治同等程度的感到不平,無論這樣的態度有多偏頗,我很清楚我所討厭的事情。我感嘆的是,大多數時間的我,仍然和無聲的大眾是一樣的,只因我不願意讓生活充滿嚴肅的話題,更因為我不像擁有大愛的人們那麼的無私,因此,每每看見那些偉大夢想實踐之際,心中的激動,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懂?
聽見身後有個聲音:「轉過來!」但我卻偏愛這樣的背影,讓我對影像有更多的想像空間。
右手邊的 Alice 偶爾會開心的狂笑,左手邊的女子在剛開始時稍稍的提到「理論非得搞那麼複雜嗎?」聽起來向是學藝術相關的,而她的男伴算是全場中「安可」喊最兇的人之一,右後方有位先生則在批評著誰誰誰唱的不好……這些個觀眾席間所觀察到的反應,以一個土生土長的台灣人來說,還是有能力分辨出都是來自平地人的聲音,但對我而言,它不如一位原住民同胞的反應來得重要。當我的淚水在節目進行中第一次狂飆時,全場的氣氛也在當時被帶到高潮,所有的焦點想當然爾是落在震撼舞台的歌聲,一開始我只是自顧自的淚流滿面,情緒跟著大家一塊激動,然後漸漸轉平靜,當我用餘光掃到前一排座位上一名原住民同胞頻頻拭淚的動作時,媽呀,剎那間,我就如同化身為劇情中一個個愛唱歌的部落同胞,因為夢想的實現而激動到身子不由得顫抖,彷彿像是把飆淚的那股力量用身子去抵擋,以免淚水無法抑制的流個不停。第二次飆淚,是看見部落長老、姆姆們的現身,不僅雙手因為拍手拍到沒力,連聲音都因為激動過度過於虛弱而趕不上大合唱。
「先這樣」代表節目的中場休息;「就這樣」告知大家節目的結束;「別這樣」是對觀眾熱情的安可聲來個調皮的應對,「還這樣」像是驚訝於連連不斷的安可聲。與其說那安可聲是觀眾們希望演出者更多的加碼演出,還不如說是對演出者的感謝。讓我忍不住對 Alice 說:好想對他們大喊謝謝……
謝謝你們把這樣的美好與我們分享。
希望這個從台東帶來的夢想,有一天,能夠讓全世界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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